最近不是太開心
考試連番受到挫折
早陣子接踵而來的三次考試都非常困難
出的症古怪
合格率又極低
我和幾位戰友一起滑鐵盧 ... 慘死戰場
多年沒有嘗試過考試肥佬的滋味
百般滋味在心頭 ....
戰友朱醫生最後更選擇放棄補考而辭職 ... 越走越遠
我多番開導和勸解都不能使他留下來
彷彿離開便能把他的怨氣淨盡....
前幾天和高級醫生 sam 在canteen 吃飯時
他告訴我有病人家屬投訴朱醫生的樣子像小孩
吃了他開的血糖藥之後腰骨痛
病人更要求高級醫生做佢的主診醫生云云
sam 說他有點感慨 ... 我也有同感 ...
現在的所謂的香港市民
人人都拿著五塊錢來醫管局豁下的醫院要求食魚翅
但醫管局只給我們醫院一碗粉絲
於是我們這群醫管局豁下的醫生便只能竭盡綿力做一碗街坊碗仔翅
可是卻常常收到投訴
那麼 ... 這是誰的錯?






